他看瞭一眼對面的早川世安,這才繼續道:“爸爸剛剛在早川醫生那看過瞭你的治療方案,然後醫療組的意思是,建議盡早接受手術。”
幸村精市一愣。
現在?手術?
在那個世界雖說是因為他顧慮手術成功率才讓手術日期被延期拖到瞭七月末,可是即使是醫生提及要手術治療,那也是五月份的事情瞭。
可現在,不過是前一年的十二月末。
難道因為世安的介入,這個世界的某些事情,真的被改變瞭嗎?
幸村父親見自傢兒子忽然陷入瞭沉默,以為他是舍不得網球和網球部,於是道:
“阿市,爸爸知道你心裡顧念網球部,也舍不得在國中的最後一年離開球場……但這畢竟是你自己的身體,而且手術成功瞭的話還是能繼續打網球的,說不定能趕在下次大賽之前回去,所——”
“真的還能繼續打網球嗎?”
幸村精市冷淡的聲音在幸村父親那一串苦口婆心的勸解中顯得十分突兀,這導致幸村父親的後半句直接熄瞭聲。
別說是幸村父親,即使是早川世安也驚訝於這樣和長輩說話的他。
至少在她來到這個世界之前,她從未聽過幸村用這種語氣對自己的親人說過話,甚至就連和陌生人說話,他也一向是溫和的。
幸村父親從怔愣中反應過來,猜測可能是兒子忽然接受不瞭這個事實,於是自然反問道:“怎麼會不能打網球瞭呢?”
“那早川醫生有和您說過手術的成功率嗎?”
“這——”
“百分之七十。”早川貴志的聲音忽然從門外傳瞭進來。
其實他剛才就站在門外瞭,隻是看到幸村父親忽然頓在門口,因此他也往裡面看瞭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