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是抱著渺茫的、能夠回到球場的希望,以及實現當時在早川世安手術前對她的承諾,複健再怎麼辛苦他都忍受下來瞭。
可在臨出院前,他去到對方病房的時候卻發現,早川竟然已經出院瞭。
一句話都沒留下。
可現在的記憶卻告訴自己,早川世安是他的同學?
在那麼早的時候就已經介入瞭他的生活?
是因為過於思念,所以才導致瞭這場荒誕夢境,還是說這個世界上竟然真的會有這麼離奇的事情發生?
幸村精市聽著自己胸腔內猛烈撞擊的心跳,指尖攥著雪白的被單,可謂是十分小心翼翼地開口喚瞭一聲自己叫過瞭無數次的名字。
他感覺自己有些不像自己。
這麼的患得患失。
如今的心跳強烈到甚至令他發聵。
幸村精市想,如果這僅僅是因為過於壓抑而做的一場夢,他希望夢裡的這個早川世安不要這麼快就打碎它。
不要再說什麼:“我們不要再聯系瞭。”
-
早川世安坐在沙發上,見病房的門被關上,面對著病床上半躺著的幸村精市,一時間竟然有些緊張。
明明就在昨天她還和對方一起吃瞭暖鍋、去瞭神社,照理來說他們應該不會無話可說。
可是不知為何,當方才觸及對方那樣看著自己的眼神,她就是不太敢說話瞭。
不過……幸村的臉色看起來好像不太好。
早川世安正思考著要不要關心一下對方的身體狀況,卻看到對方嘴唇微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