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川世安看著父親的眼睛,語氣極為認真。
即使隻是遠遠跟著,她也想確定幸村他是不是還好。
可是女兒你才剛剛回來,半刻都沒休息過。
早川貴志看著女兒與自己那如出一轍的眼眸中好似充滿瞭堅定,最終還是將沒說完的話收回瞭肚子裡,無奈地點瞭頭。
跟著就跟著吧。
反正到時候再跟自己一起回來就好。
其他人因為左右見不到幸村精市,各自還都拿著行李箱,烏泱泱一群站在急救室外怎麼也不是辦法,隻好先回瞭傢。
幾乎是他們前腳剛走,幸村精市的傢人就趕到瞭醫院。
因為幸村很明確地說瞭不想見任何人,早川世安就隻是安靜地坐在急救室外面的椅子上耐心等著轉院手續辦完。
所以當幸村父母快步朝著急救室走來的時候,早川世安才能看到他們臉上的無措。
“早川醫生?”幸村父親看到急救室門口走廊上坐著的人,腳步停瞭下來,他抹瞭下臉,克制著情緒禮貌問道:“您怎麼在這?”
“……”
早川貴志表情無奈地看瞭眼一旁沉默的女兒,解釋道:“我的女兒和您兒子正巧是同班。這次幸村那孩子發病,就是我女兒告知我的。”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之前在醫院您看起來好像認識我們傢阿市……”幸村父親喃喃著,忽然停下,轉而語氣變得急切,“那我兒子他現在怎麼樣瞭?”
“二位不用太緊張,我給幸村君做瞭初步的檢查,值得慶幸的是肌電圖狀況並不算差。隻是……”早川貴志頓瞭一下,“雖然我們之前說好是年後根據方案進行治療,但既然現在又一次病發瞭,就不能再耽擱瞭,幸村那孩子得立刻住院治療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