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雙手忽然緊緊攥著毯子不放,嘴巴裡不知呢喃著什麼。
這也就算瞭,可是就連臉色也急轉直下,看起來十分痛苦,這一看就不對勁。
早川世安隨意點瞭點頭,沉默地接過瞭紙巾,擦瞭擦額頭和後頸處。
新幹線的暖氣打得還算足,可她還是覺得有些冷。
從內而外的冷。
早川世安看瞭眼時間,有氣無力地問道:“還有多長時間才能到站?”
“快瞭,剛剛報過站,說是下站就是瞭。”
“好……”
早川世安看向窗外飛快掠過的景色。
此時外邊已經能看到臨海的城鎮,看起來風景熟悉且怡人,但她心裡卻完全沒瞭欣賞的念頭。
她腦子裡慢慢占據著幸村在病房內幾近崩潰的那一幕。
如果是未來,明年的7月27日距離現在還有很久。
但如果這是那個世界的事情,她都已經在這個世界待瞭快三個月……那就是已經發生過的事情瞭。
她記得自己的手術是六月中旬。
當時已經定下七月份要做手術的幸村還跟她約定好,等她能看見瞭的時候會帶她去看網球比賽。
可是……她毀約瞭。
“早川世安”,你到底是是什麼時候離開的醫院?
這麼在內心詢問著的早川世安隱隱覺得,依照自己在之前夢境中所見到的對方,她很有可能是在術後看見不久便離開瞭醫院。
她看起來那麼堅定,完全不會顧及別人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