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麼問著,語氣中多少有幾分恨鐵不成鋼的意思。
早川世安正收拾東西的動作頓住,回看向柳生裡美,“你是指餐廳裡的事情還是電梯?”
“這有區別嗎?”
追根溯源不都是因為那張照片?
柳生裡美覺得這之中無論是哪一件事情輪到自己頭上,她都會直接點著對方的鼻子掰扯清楚。
想起餐廳裡那個霸占座位的女生,柳生裡美皺瞭下眉頭,十分不屑。
真是有夠瘋的。
“有區別。”早川世安將最後一件東西放進包中,拉上拉鏈,看向柳生裡美,“電梯事故明顯更危險一些。”
柳生裡美一整個無法辯駁:“你真的是……”
“嘛……其實還是有點生氣的。隻是餐廳那件事情的確沒有必要,而至於被關在電梯裡——”早川世安無奈聳瞭下肩,“錯不在酒店的工作人員,我找不到能讓我發火的對象。”
柳生裡美蹙起眉頭,“你也太理智瞭一點吧?”
這次僅僅作為被牽連者,她都險些氣炸。
可作為被針對的那個,早川世安竟然還能表現得如此氣定神閑。
要不是對方和自己一個班,柳生裡美都快懷疑早川世安到底和自己是不是一個年齡的人瞭。
早川世安笑瞭笑,沒有反駁。
柳生裡美是沒有見過自己歇斯底裡的時候,才會這麼評論自己。
如果讓她知道自己曾經因為沮喪而砸爛瞭自己病房內所有的東西,那可能會驚訝得合不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