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真田弦一郎將門鎖上,聽到兩方對話,於是回過頭的時候毫不避諱地直接問道:“幸村,你最近好像很關心這個女生?”
要說網球部裡面能夠這麼直接地去詢問幸村精市私人問題的,恐怕也隻有真田弦一郎瞭。
“畢竟女生這麼晚回傢的確不安全,難道不是嗎?”幸村彎著眉眼反問。
“可是——”
“真田,你今天問題有點多瞭吧?”幸村精市靠近瞭兩步,玩味地摩挲著下巴,忽而又問:“還是說,仁王?”
“太松懈瞭!!仁王雅治你給我把門打開!”
此為剛在社辦裡整理完東西,關燈後卻發現門打不開瞭的真·真田弦一郎。
“嗨嗨~”仁王雅治將鑰匙重新插回鎖孔,“開個小玩笑,副部長。”
“玩笑是這麼開的嗎?!”
真田弦一郎眉宇間聚著火氣。
眼看著一個拳頭就要下來,仁王雅治見情況不妙,連忙將鑰匙扔向柳蓮二的方向,長腿一邁,“各位,我先回去瞭。”
幸村精市輕笑一聲,“仁王君的膽子最近看起來好像變得有點大?”
柳蓮二看著對方已經快要隱入夜幕的背影,默默拿出瞭筆記本,在仁王雅治的名字旁邊記上瞭一筆。
其實他大概知道仁王這麼做的原因是什麼。
據他所整理的資料來看,仁王雅治雖然日常會將自己表現得十分慵懶,但在在意的事情上卻會顯得非常執著。
而根據柳生的轉述,仁王之前應該是已經察覺到瞭什麼,所以才一直在試探口風。
柳蓮二一想到這件事,心裡就忍不住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