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页

正撐著下巴蹙眉思考該如何才能好好立一下規矩的早川世安一愣,目光看向忽然在班中發話的幸村。

隻見他臉上慣常的笑容此刻看起來竟有那麼幾分危險。

這個笑容在班級裡並不多見。

但是網球部的人卻很熟悉,隻要幸村/部長露出這樣的笑容,那一定是有人要倒黴瞭。

人嘛,畏懼強者是天性。

特別是平時一般不發威,但一發威就死傷無數的那種。

而很不幸的就是,幸村精市他就算是其中之一。

坐在幸村精市周圍的同學身上皆是一寒。

至於班級裡那些轉頭說話的、扔紙飛機的,發現情況不對勁,瞬間都坐正瞭身體開始奮筆疾書。

幸村精市掃過一圈,見坐在講臺前的早川世安看著自己發愣,於是笑容轉回溫和,道:“大傢真安靜吶,忽然還有點不太適應。”

二年c組衆:……那要不我們繼續說話?(我們哪兒敢呢?)

早川世安無奈又好笑地搖瞭搖頭。

看來這個規矩有人替她立瞭?

於是,當藤仲老師今天突發奇想,站在後門搞背後襲擊的時候,發現自己班級……好安靜。

上次這麼安靜,還是考試的時候吧?

藤仲老師摸瞭摸自己的後脖子,滿臉疑惑地打道回府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