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川世安敢肯定這不是自己的錯覺,自從上次天臺的談話以後,她和幸村之間就親近瞭許多。
本來隻是偶爾湊到瞭時間才一起回傢,現在卻變成瞭連早上都要一起去上學的地步。
有時候她甚至會恍然,自己是不是還處在那個世界,她身邊並肩同行的這個男生,依舊是她可以直接開口喚“阿市”的少年。
而至於幸村精市,他對此給出的理由是——
現在學校裡除瞭蓮二沒人知道我生病,如果哪天我路上又突然犯病瞭,早川你至少知道如何應對。
早川世安當時的臉色一度很差,要不是幸村他及時道歉,她可能扭頭就走瞭。
哪兒有人這麼詛咒自己的?
“日安。”幸村精市聽見動靜,先一步轉過身來打招呼道。
“日安。”早川世安半張臉埋在厚實柔軟的圍巾裡點瞭點頭,“沒有讓你久等吧?”
幸村精市笑瞭下,“等瞭大概五分鐘,早川對此有什麼補償嗎?”
“……”
早川世安選擇先走出自傢前院。
幸村精市見女生沉默,嘴角的弧度上揚瞭些。
他兩步並成一步跟上女生的腳步,與她比肩同行,“吶,是早川自己問的,我據實回答而已。這難道是生氣瞭?”
補充一下,還有一件事發生瞭變化。
那就是自從關系親近瞭以後,幸村這傢夥孩子氣的頻率好像就變高瞭,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
心理年齡已經是高中部大姐姐的早川世安無奈道:“一般來說大傢的回答普遍都是‘沒有’、‘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