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川世安站起身,道:“你能這麼直接地告訴我,我很開心。”
“還不是有些人一生氣起來就玩命學習?”
幸村精市搖瞭搖頭,將複檢結果塞進瞭制服口袋,“好像還聽花見學姐和我說,上周有人把一個壇子畫毀瞭,好像——也是生氣那天?”
……
我沒有,我怎麼可能這麼幼稚?幸村你別瞎說。
“走吧,要上課瞭。”早川世安先一步錯開瞭幸村精市的身子,拉開瞭天臺的鐵門。
鐵門打開的那一瞬間,看到對面站著的人,早川世安表情倏的一愣,險些放開瞭門把。
“柳君?”
跟在後面走過來的幸村精市腳步一頓。
越過女生的肩膀,他看見瞭站在門內表情嚴肅的同伴。
啊……真是失策呢。
選錯地方瞭。
“格林巴利?”柳蓮二雙拳握在身側,“部長,你應該不希望我自己去查這到底是是什麼病吧?”
“蓮二,既然聽到瞭,好歹聽全?隻是疑似,說不定不會那麼嚴重。”
幸村精市現在真的挺無奈,他剛安慰完瞭一個,又要去安撫另一個。
而且門內的這個如果沒能及時安撫住,今天乃至後面,他可能得頭痛很長一段時間。
喜歡看別人頭疼是一種惡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