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是怎麼觀察出來的呀?我看他一切都表現得很正常啊?”
富江純子就坐在早川世安的身邊,這會兒也跟著好奇瞭起來。
“嗯……一開始覺得不對是因為他在跟我們說完話以後有特意避開的動作。”早川回憶著當時的場景,緩緩地陳述著,“如果是在看不見的情況下,他的導盲棒既然沒有點到障礙物,應該徑直往前走,而不會下意識避開。”
“真的看出來是因為他使用導盲杖有些過於隨意瞭,他的那種方式……”根本避不開任何障礙物。
早川世安回過神,發現所有人都在認真聽自己說話,於是後半句話怎麼也說不出來瞭。
額……她是不是說的太多瞭?
“他的那種方式怎麼瞭?”小野山嵐好奇地追問道。
“就是一甩一甩的,看起來和平時遇見的盲人不太像。”早川世安胡謅瞭一句敷衍過去,再次拿起筷子開始從鍋子裡往外撈東西。
她要用行動證明,自己要開始吃東西瞭,不然依照小野山嵐的性格,一定會打破砂鍋問到底。
而且,從做完筆錄再到走到這傢店,現在都已經是下午一點瞭,她早就已經餓瞭。
幸村精市見話題如此突兀地被終止,若有所思地將指尖在桌上輕輕地敲擊瞭兩下。
他忽然回憶起瞭那個點點凸起的落款。
是他想多瞭嗎?
早川為什麼看起來好像……很瞭解盲人生活的方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