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精市笑瞭下,道:“我很好。”
撐著病床緩慢坐起,幸村想,腰穿檢查前的麻醉影響好像還沒有完全消散。
瞥見自傢父親手上拿著的單子,幸村心中一跳,問:“是報告結果出來瞭嗎?醫生怎麼說?”
“不用太擔心,幸村同學。”
看到走進隔簾的人,幸村動作微滯,“早川伯父?”
早川貴志淡笑著點瞭下頭,“剛剛我已經跟你父親溝通過瞭。從肌電圖來看你的神經傳導功能暫時並沒有被影響到,至於腦脊液的檢測結果還需要再等上兩天,所以你就先同你父親回去吧,這兩天不要多想。”
“您的意思是,我有可能並沒有得病,是嗎?”
那之前的麻痹感是怎麼回事?
早川貴志搖瞭下頭,道:“格林巴利前期很難確診,具體還是需要等待結果出來。”
這樣模棱兩可的回複並不能完全讓人安心。
一想到在網上查詢到的哪些病例以及癥狀,幸村精市就總能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心慌。
見少年手下的床單都已經起瞭皺痕,臉上卻依舊平靜,早川貴志心中不免多瞭些贊賞。
他寬慰道:“別擔心。無論檢查結果如何,有一點你需要相信我,這個病隻要前期幹預及時,不會擴大對身體的影響。”
幸村精市認真看瞭早川爸爸好一會兒,最終點瞭下頭。
他現在能做的好像也隻有相信作為醫生的早川伯父瞭。
“謝謝瞭醫生,還麻煩您特地過來解釋一番。”幸村爸爸伸出手道。
早川貴志大方地笑瞭下,回握住,“不必謝的幸村先生,這是我的工作。”
他說完,轉頭又看向幸村,“而且我被人特地囑咐過,所以更要盡職盡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