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請假的事情,我下個星期再同你們解釋,今天就先到這吧。”
幸村說完,見兩位好友臉上皆是不贊同,貌似並不滿意自己的敷衍態度。
可現在他能說什麼呢?
說自己可能得瞭神經性疾病?
還是說自己之後可能會有打不瞭網球的可能性?
“明天就要考試瞭,你們記得叮囑二年生裡成績不太穩定的那幾個,不要因為是階段考就掉以輕心。”幸村刻意忽視瞭兩個人的表情,叮囑道,“校方之前已經和我提起過,每次的成績都會關乎到個人比賽資格,我不希望僅僅因為幾個人而導致網球部內部出現疏漏。”
柳蓮二心想,看來今天是問不出來什麼瞭。於是隻好點頭作罷。
真田弦一郎那邊則是壓瞭下帽簷,像是答應瞭,但也沒有其他表示。
“那麼今天我就先告辭瞭,下周見。”
幸村臉上依舊掛著以往的弧度,然而在轉向女生的時候不自覺變得更柔和瞭一些,“走吧?”
早川世安看瞭眼還站在原地的真田弦一郎還有柳蓮二,她總覺得這三人之間應該還有什麼話沒說清楚。
比如方才樓梯間戛然而止的、關於醫院的話題。
可是幸村做下的決定一般沒有人可以改觀,早川也就隻好與這二人道瞭別。
“你明天要去醫院?”
等到走出瞭教學樓,早川世安見周圍沒人瞭,才終於問出瞭心底的疑惑。
幸村狀似隨意地點瞭下頭。
對於女生會提起這件事幸村精市一點也不奇怪,畢竟在這方面,她好像一直保持著特殊的關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