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川世安搖瞭搖頭。
“被人欺負瞭?!”花見惠子的聲音明顯提高瞭不少。
眼見周圍的人都在安靜畫畫,早川世安連忙將手指豎在嘴前“噓”瞭一聲。
“那到底是怎麼瞭嘛?”花見惠子壓低瞭聲音,手上畫筆的顏料都快蹭到瞭自己的衣服上。
“……”
早川世安突然就有點後悔自己閑來無事竟然選擇來美術社消遣自己瞭。
至於幸村精市那邊,其實也並不好過。
柳蓮二在部活開始之前將中午幸村提出的意見告訴瞭真田弦一郎,導致真田氣勢洶洶地轉頭就去找幸村瞭。
這倒是便宜瞭訓練場上的那群人,因為今天三巨頭沒一個有空盯著他們。
“怎麼突然提出讓大傢明天休息?”真田弦一郎關上社辦的門,雙手抱臂,淩厲的目光從帽簷下看向坐在位置上的幸村。
幸村微微仰頭看向自己多年的好友,不解道:“這隻是我個人的建議。而且單就一天罷瞭,真田你是不是大題小做瞭?”
“網球部從來沒有為瞭考試而中斷訓練的先例。”
“那如果我想開這個先例呢?”盡管坐著,但是幸村的氣勢並沒有低於站著的真田,“還是你覺得休息一天就能讓立海大的水平退出全國?”
“這不是可以偷懶的理由。”真田難得並不贊同幸村的看法,“二年生現在幾乎就是正選主力,不可以懈怠。”
“關於這點,我也認同。”柳蓮二兩邊看瞭看,適時表達瞭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