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愣瞭一下,將手上的畫放在這周的作業中。
他回過頭看向面色忽然沉下瞭幾分的女生,發出瞭疑問,“嗯?”
也是意識到自己的態度一下子轉變過大,早川將語氣軟和瞭一些,解釋道:“我剛剛那個不算心裡疏導,隻是說出自己的想法而已。”
早川擡頭透過畫架看向幸村,“以後能不能不要隨便開這種玩笑啊?幸村君。”
幸村單手撐著桌子,與女生對視著。
沉默瞭片刻之後,他忽而輕笑出聲,應瞭聲好。
對方這麼答應著,不知有沒有將自己的話放在心上。
早川將畫筆擱到水桶中,看著還隻是一個雛形的壇子,心間忽然湧起一股被硬扯回現實的煩悶。
今天看來是畫不下去瞭。
早川拎著水桶站起身,左手拿著調色盤,問:“要一起回去嗎?”
這已經是女生第二次邀請自己瞭。
第一次是因為希望自己去做體檢,這第二次……
幸村覺得如果不出意外,女生應該還是別有目的。
比如那份體檢報告。
“我可以正好把體檢報告拿給你,早上我爸爸說應該可以取回來瞭。”
果然。
幾日來一直被刻意忽視的不安再次被提到瞭明面上,這讓幸村嘴角的弧度不由得放下瞭一些。
他安慰自己,最近已經沒有再出現過那樣的狀況瞭,一切或許隻是自己多想瞭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