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見惠子並沒有沉默太久。
她放開手,揚起笑臉對著早川說:“小可愛你去畫畫吧~”
“你……”
“哎呀,沒事沒事~我早就習慣瞭,小風這傢夥一直這麼說話的。”她隨意擺瞭擺手,一屁股坐回瞭自己的畫架前。
早川不安地看瞭花見一會兒,但最後還是順著她的意思去墻邊取畫架瞭。
這次的社團活動幾乎所有人走得都比平時要早,特別是野澤風。
這是早川自從加入社團以後,他第一次沒有和花見學姐一起離開美術教室。
早川直覺不好,側過頭看向旁邊的花見。
隻見她的筆尖停留在紙張上,留下瞭一段既短又深的碳痕。
“花見,我先走瞭哈。”
除瞭早川和花見以外的最後一個社員也離開瞭教室。
隨著門被拉上,花見終於放下瞭手中的筆,喪氣地擱在瞭畫架的筆槽內。
花見的頭發擋住瞭她的側臉,早川看不見她的表情。
但是卻不妨礙她看見瞭對方裙身上暈開的水漬。
早川連忙將畫筆扔進瞭水桶,無措地翻出紙巾遞過去。
說實話,她很少會擔任安慰別人的角色。
因為換做是以前,自己一般才是哭得最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