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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最後他隻是語氣佯裝傷心地道:“哎,早川你就這麼信不過我啊?”

隻是他嘴上這麼說著,還是適當加快瞭步子。

走在前邊的早川回頭看瞭幸村一眼,滿面帶笑的,哪有一點傷心的樣子?

“……”行,就當我隻是不想當賭王好瞭。

最後兩個人是踩著預備鈴的開端,一前一後進的教室。

早川敢說,要是她剛剛真的信瞭幸村慢慢走的話,踩著預備鈴這個說法應該不太對,說是踩著上課鈴的最後一秒走進教室,這樣才更確切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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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瞭中午的事情,早川自然也知道她將自己逼得太緊瞭。

加之柳筆記上的那些重點部分她也看得差不多瞭,應付階段考應該不成問題,於是她的心態也自然而然地放寬瞭一些。

不過——

關鍵還是害怕再被幸村盯上。

她覺得下次再讓他看見自己這個狀態,可能就沒有今天中午那麼好說話瞭。

於是等到最後一節課下課,早川決定一趟美術社,讓自己稍稍放松一下。

至於幸村——

當他路過早川的位置,見她不同於前兩天奮筆疾書的狀態,反而已經開始收拾東西,不自覺露出瞭【孺子可教也】的笑容,安心地去瞭網球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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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見惠子聽到動靜,看向被拉開的教室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