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川被這個現實問題難住。
她仔細想瞭下,好像根本沒有時間。
幸村的網球部每天都有訓練,其餘時間都在上課,哪兒來的時間給自己補課啊。
早川世安喪氣地收回視線,搖瞭搖頭,“還是算瞭,我想我自己努力一下應該也可以。”
畢竟她也不是一點沒學過,底子還是有的。
隻是最近可能得辛苦點瞭。
幸村見女生表情低落,遂思考瞭一下,發現自己有空的時間好像隻有晚上瞭。
“如果不介意的話,或許可以在我部活結束之後來我傢?”
……
“我的意思是,我傢的書房。”
幸村精市自己都無奈瞭。
他不知道為什麼,就好像在自己的潛意識裡,邀請早川認識自己的朋友或者是傢人,其實是一件理所當然的事情。
說出去的話如同潑出去的水,收回來是不可能的。
於是幸村精市他成功地再一次目睹瞭女生驚訝地看著自己,然後臉紅到耳根的全過程。
而且這次與那晚在早川宅外不同,他借著窗外的陽光,女生臉上的絨毛甚至都能被觀察得一清二楚。
本來,幸村精市的心裡還盤踞著許多雜亂的事情。
比如隨時可能再犯的突發情況、未知結果的體檢報告又或者是方才那個西裝男給女生帶來的影響。
可如今看到這幅景象,他終究是沒能忍住輕笑出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