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早川抿著唇,踟躕瞭好一會兒,才終於下瞭決心開口道:“無論查出來的病有多難治,都不要放棄他好不好?”
如果命運無法被避免,那麼她真心希望至少不要再有人明裡暗裡傳遞給幸村【治不好瞭】【沒有辦法瞭】【真可惜啊】這些暗示瞭。
這些她都聽過,每一次都將她推向瞭至暗的深淵。
早川貴志聽完女兒的請求一愣。
他的第一反應是——這還沒有做檢查,為什麼女兒會提出這種請求?
其次便是——他不是神醫,面對許多病癥,放不放棄有時候並不是他說瞭算。
這讓自打早川世安出生起就成瞭女兒奴的早川貴志神色複雜地陷入瞭沉默。
他現在可以說是分外好奇,那個叫做幸村精市的少年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竟然能讓自己的女兒用懇求的語氣對自己說話。
實不相瞞,想削。
第九章
最後在女兒充滿期待的註視下,本質是女兒奴的早川貴志腦袋一熱還是點頭瞭。
這讓早川回去房間的步子都看起來輕快瞭許多。
而被留在書房的早川爸爸就不一樣瞭——他頭頂陰雲,痛恨著自己的一時心軟。
到時候那個少年真要是得瞭什麼疑難雜癥,他費心在女兒那建立的一世英名,可能就要毀於一旦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