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川想想瞭一下在外邊畫畫被圍觀的場景,心虛地擺瞭擺手,“有人的話,我會不敢下筆。”
不敢下筆啊……
幸村沉吟半晌,眉眼彎起弧度,“如果擔心被人圍觀,我或許可以提供一個地方。”
見早川還在糾結,他繼續循善誘道:“繪畫不能閉門造車,總要邁出第一步才能有突破。”
“……”聽起來是這樣沒錯……“這個也是花見學姐意見的嗎?”
可是她昨天明明已經把美術教室的鑰匙交給自己瞭不是嗎?怎麼會突然又讓幸村帶著自己出去寫生?
“嗯,的確是她的意思。”
其實中午的對話是這樣的——
“欸?幸村學弟。”
“真巧啊花見學姐。今天沒有做便當嗎?”
“哎呀,你也知道我一直會在金曜日出去寫生的嘛~帶著便當多不方便。”
“那早川也和你們一起嗎?”
“喲?幸村你竟然知道早川小可愛?”
“畢竟是同班。”
“原來如此——”花見惠子點瞭點頭,心裡莫名覺得今天的幸村學弟和平時見到的那個笑裡藏刀的不太一樣,“那幸村你可不能欺負人傢小姑娘哦,女孩子是要好好照顧的!”
然後她馬上就自己轉回瞭正題,“早川不和我們一起哦。不過說起來,小可愛今天估計得自己一個人留守空蕩蕩的美術教室瞭……”
回憶完,幸村再次道:“畢竟是學姐的拜托,早川也不想我辜負她的期待吧?”
花見惠子:我可沒拜托你這個!
早川世安抿瞭下唇,思考半晌,問:“你說的那個地方在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