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川世安見男生忽然不走瞭,以為他這是想深究自己為什麼知道他妹妹名字的原因。
她回首剛想繼續解釋些什麼,卻看見幸村的雙目好像失去瞭焦距,變得茫然無神。
眼見他額頭上泛起的虛汗沾染瞭發絲,早川隻感覺秋風裹挾著海裡的寒涼猛然襲過,就好像冬天已經降臨。
“幸村……”早川世安想起過往種種,沒忍住靠近瞭些,輕輕扶住瞭幸村的手臂,“幸村你還好嗎?”
幸村精市垂在身側的手悄悄握緊。
麻痹感已經散開,手心裡蔓延開來的疼痛讓他恍惚間覺得方才的一切都隻是自己臆想出來的幻覺。
他閉眼調整瞭一下狀態,嘴角扯出習以為常的弧度:“不好意思,我可能是有點累瞭。”
他看向女生扶住自己的手,沒有躲開,也沒有提醒。
他剛剛雖然沉浸在麻痹感裡,卻沒有忽略早川世安話音裡微弱的哭腔。
早川見他恢複到正常狀態,心裡松瞭口氣。
察覺到自己還扶著人傢的手臂,她連忙收回瞭動作,將雙手背到瞭身後,解釋道:“我剛剛看你有點貧血的樣子,怕你摔倒。”
“嗯,謝謝。”
早川世安有些難受地撇開瞭眼睛。
幸村精市的唇色經過剛剛那一遭實在是有些蒼白。
原來在那些他安慰著自己的日子裡,同樣住在醫院裡的他,忽然不做聲的時候都是這個狀態嗎?
甚至比這樣還要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