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走吧?”
“嗯?”
“該回去瞭,不然學校要關門瞭。”幸村指向教室內墻壁上的掛鐘。
指針已經到瞭六點半,的確是不早瞭。
“可是畫具都還沒洗。”早川錯過幸村的身子走向剛才作畫的地方,“幸村君既然已經交好作業,就先走吧。”
彎下身子收拾東西的早川心裡松瞭口氣。
幸村的視線過於探究,讓她有些心慌。
早川世安一手拿著兩個調色盤,另一手拎著自己的水桶,站起身想要往美術教室外的水鬥走去時,卻看見幸村站在墻邊並沒有動身的意思。
早川世安疑惑地站住,“幸村君不回去嗎?”
“現在天色暗得早瞭,早川桑一個人回去不太安全吧?”
早川看瞭眼窗外。
果然,方才的夕陽已經隱在瞭雲層後邊,天眼見馬上就要黑瞭。
“那……”她不太喜歡走夜路,“好吧,我盡量快點。”
“介意我幫忙嗎?”幸村精市意有所指地看向地上被剩下的水桶——那是早川世安拿不下的。
她應該會拒絕。
“不用啦,謝謝。”早川世安說著已經要走出教室,但在踏出去之前,她忽然頓住,留下瞭一句囑咐:“我馬上回來拿。”
果然啊。
幸村精市將網球包的肩帶往上提瞭些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