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雖然之前就知道幸村他有繪畫的愛好,但經過這些日子的校園生活,她可以從周圍女生的口中瞭解到立海網球部的訓練量一向很大。
所以她根本沒想到幸村作為一部之長還能有精力加入其他社團。
“算是吧。”幸村邁開步子走瞭進來,“類似於編外人員。”
“這些都是早川桑畫的?”幸村精市看著桌面上未幹的畫作,有些驚訝地微微挑瞭下眉梢。
早川世安搖瞭搖頭,解釋道:“這張是野澤學長畫的,他剛走。”
“那,這張呢?”幸村精市看向一旁的幾個單體水果——顏色很幹凈,形和透視也把握得算是不錯,不過筆觸生澀,看起來倒有些像是初學者的臨摹作品。
“是我畫的……”早川世安有些局促地踮瞭踮腳尖,臉上有些發燙,“我還在練習。”
“早川桑應該沒有接觸過水粉吧?”幸村精市遞去贊賞的目光,“短短幾天可以畫成這樣,很不錯瞭。”
“真的嗎?”
“嗯。”幸村精市含笑看著女生的眼睛,稍點瞭點頭,“自信一點。畢竟我之前推薦你來美術社,就是因為覺得你有繪畫的天賦。”
因為這份突如其來的誇獎,早川世安握緊瞭手,有些不知所措地看向窗外,“謝、謝謝。”
不得不說,這樣的幸村對她的影響實在是有些大。
自從那次發完試卷之後,她都在刻意避免與這個世界的幸村精市進行接觸,她擔心自己會發生混淆,以至於做出不妥的舉動或者說些不該說的話。
可是——
為什麼明明不是同一個世界的幸村精市,卻依然能通過聲音給自己傳遞來這麼安心可靠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