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川桑……我那個……最近要參加比賽,想提前去社團多練習練習,ok嗎?”前面的男生忽然轉瞭過來,面色乞求,雙手合十。
早川眨瞭眨眼睛,嘴角勾起一個弧度,點瞭下頭。
男生仿佛被雷擊中,愣瞭好一會兒,才激動地打瞭個響指,“好耶!!早川桑下次有什麼忙盡管叫我!”
說完,他把東西一股腦塞進書包,偷偷貓著身子從後門出瞭教室。
幸村精市聽到動靜往後看瞭一眼,班級的後門已經被“唰”地關上,而放男生出去的女生此時已經拿起瞭筆開始在作業本上寫字。
“奇瞭怪瞭,早川桑今天怎麼這麼好說話啊?”隔壁桌的女生悄悄和後桌咬耳朵被幸村精市聽見。
這也是他奇怪的點。
以前的早川根本不會放任班級裡面的任何一個人逃課。
如果要舉個類比的話,早川在班級裡,有點像是真田在網球部充當的角色——啊當然,早川是不會打人的。
她隻會執著地和央求她的人說:“不行。”
這可能也是她人緣不太好的原因之一。
下課鈴打響,所有學生一哄而散,但基本上都沒拿書包。
早川也來瞭這個世界幾天瞭,自然知道自己沒參加任何社團活動,幹脆開始收拾東西,準備直接回傢。
她站起身,正整理著,手上的書本卻因為拿得太滿,某本從中間滑落,“啪”的一聲,掉在瞭地上。
她低頭一看,是自己用來隨手記錄的速寫本。
紙張被室外正巧吹進來的風掀得翻飛,最後停在瞭其中的某一頁——上邊畫的是傢裡養的佈偶,名叫豆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