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前龍馬靠在長椅上,棒球帽蓋著臉龐,他幾乎是躺在上面,“對。”他拿開帽子,“你是嫌時間太長瞭?”轉頭看向夏日由紀。
一周後開幕式結束,他就要去集訓,自然面臨和夏日由紀的分離,雖然還是在東京呆著,但一旦開啓集訓閑雜時間等同於沒有,與全封閉式的特訓也沒有什麼區別。
但這個更為嚴厲一些,邊特訓邊淘汰賽手,將人的神經緊繃到瞭一定的程度。
也就是說,現在兩人隻有一周的相處時間。
“沒有!”夏日由紀炸掉,她靠近他兩分,剛做過去他的手掌便貼瞭過來放在她的腰上。
她靠近他的耳畔小聲說話,用手張開放在他耳邊打掩護,說完去看他的眼睛。
“喔,那很好啊……”越前龍馬仔細想瞭一下,“我會提前給你留座位的。”
“還有櫻乃!”
“海堂前輩也通過瞭預選賽,龍崎的事情根本也不需要你去考慮吧。”
……也是噢。
夏日由紀仔細觀察越前龍馬的神色,雖然極力掩飾瞭但仍舊略顯疲憊,於是她問:“這一周你打瞭多少局比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