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讓它出門的話,晚上會一直叫,早上在被子上撒尿報複。”
夏日由紀提起這個也有話要說,“發情的貓貓叫聲就像是嬰兒啼哭,晚上嚎叫不休會像恐怖片那樣吧。”
“差不多。”越前龍馬想起那些日子晚上被叫醒之後麻木的日子,頗為頭疼,“後來咨詢醫生,說是絕育之後能一勞永逸,最重要的是絕育後的公貓壽命會更長一些。”
或許是因為訂婚,夏日由紀也大膽瞭許多,敢開一些玩笑,她學小動物說話,“絕育好處這麼多,你怎麼不絕育呢主人。”
越前龍馬:“?”
腰猛地被攬著收握,夏日由紀跌進他的懷中,她馬上大喊,“我是開玩笑的!”臉頰爆紅,聲音放低,“我開玩笑的嘛。”她小聲說,“你不會像卡魯賓一樣報複我吧。”卡魯賓居然會故意尿床。
“……我怎麼報複你。”
“我……我怎麼知道。”夏日由紀自知失言,感覺氣氛有點不太對勁,馬上裝傻。
氣氛似乎走向曖昧的邊緣。
他的大拇指的指腹在她的腰線部位微微摩擦,不知道在想什麼,夏日由紀不敢說話瞭,擡起頭發現他一直盯著她看,此時此刻她完全化身蒸汽機,就差冒煙瞭。
越前龍馬側眼看瞭一眼時間,放開她的腰,“不早瞭,睡覺吧。”
夏日由紀不由得悄悄松瞭口氣,連忙點頭,“嗯嗯好。”
“晚安吻!”
越前龍馬都要走瞭,聽見這話側過身,奇怪的嘆瞭口氣,“我說你啊。”
“我怎麼瞭……”夏日由紀擡起臉,暗示他快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