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前龍馬站著他坐著,“今天沒有放水,是這場比賽不應該放水,我從不拿自己在意的人或者事物打賭,不過,今天不一樣。”他半蹲下,揚起眉毛,“小鬼,她是我的,履行賭約吧,離她遠一點。”
小孩哇哇哭著跑開瞭。
夏日由紀笑出聲,把冰鎮的青提芬達遞給他,“明天的這個時候,就會出現一個小孩牽著一個大人的手,指著你的鼻子說:媽媽就是他!”
“……”越前龍馬單手叩開芬達,仰頭灌瞭一口,“他才不會告訴傢長這種事情,輸瞭比賽還被威脅,是很丟臉的事情吧。”
夏日由紀也不否認他這個說辭,隻是靠近他,用紙巾輕輕擦他被太陽曬出來的熱汗,視線在他的臉上掃動,隨後與他對視,“怎麼這麼認真,怕輸掉我啊?”
越前龍馬抽走她手裡的紙,與她擦肩而過,“不認真的話,說明我不喜歡你。”說罷他往出口走,“走瞭。”
夏日由紀跟上他,“你是在跟一個小孩子吃醋嗎?”她故意探頭佯裝好奇的問他。
他露出不耐煩的姿態,幹脆一手穿過她的腰將她提起來,“熱死瞭快走。”
夏日由紀被提瞭個正著,下一刻立馬黑瞭臉,“這個姿勢,跟你腋下夾著一本書有什麼區別,我是課本嗎越前龍馬?!”
“書是硬的,你是軟的。”越前龍馬瞥視她,沒放開她反而走得飛快。
而且她全身上下除瞭腰還能有什麼地方能被他碰嗎?
根本也沒有吧,還能怎麼抱啊。
夏日由紀被氣到瞭,張牙舞爪的伸手去抓他的頭發,“大直男!可惡!如果不是我喜歡你,你絕對交不到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