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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沒有什麼。”

兩人挨得極近,自己的手還被他握著,她沒忍住靠近親瞭親他的唇角。“你有沒有也很想我?就像分籠之後的龍馬兔呀?”她小聲問。

越前南次郎歪著身子踩著木屐出現在後院門口不遠處,他環著手臂靠在門邊,看向那邊蹲在兔子圍欄邊的兩個正值青春的青少年,他擡起手摸瞭摸她的頭發,這是他從前就喜歡做的事情,兩個人靠的很近,大概在說什麼悄悄話。

“總算生活多瞭點色彩啊,你小子。”越前南次郎搖瞭搖頭,他枕著腦袋下山去瞭。

越前龍馬告訴她,最開始真的很不習慣,明明之前也總是一個人,但是就是很奇怪無法在適應一個人的生活。教室裡沒有瞭總是喜歡盯著他看的女生,放學後也沒有瞭撲過來說背背的撒嬌音,比賽時會跟小坂田朋香一樣高喊加油的聲音也消失瞭。

生活恢複瞭一個人、一支球拍的單調和無趣。

雖然網球還是一樣的好玩,但總覺得缺瞭點什麼。

他花費瞭好一段日子去適應這樣的生活,難免覺得鬱悶。

夏日由紀聽著聽著也紅瞭眼圈,不過她忍住瞭,用笑著的語氣說,“其實我也是。”她盡量用積極地語調說話,“每天都好想你,難過的想哭,可是我忍住瞭。”

“有時候做夢會夢到你,早上醒來都好失落。”

“不過我現在回來瞭。”

“你現在就沒有忍住。”越前龍馬伸手擦她的眼角,他也沒有忍住,靠近吻她的眼角。

眼淚是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