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北美青少年網球競技賽的時候。”越前龍馬務必篤定的指出。
畫是采用瞭夏日由紀的視角所畫,所以雖然畫中並沒有她的身影,但整幅畫都在她的眼中,它的意義是格外不同的。
“我搶到瞭前排的票,正在這個地方看你的比賽,看不到你的臉,但是你的背影非常清晰。”夏日由紀回憶瞭一下那場比賽,“你的對手是一個大塊頭非裔人,身材魁梧,可是你卻打敗瞭他。”
夏日由紀撇開頭,“我那時候想,你好厲害。”或許是因為這些話說的是從前的她的想法,她不免多瞭幾分羞赧。
“我不是因為你贏瞭才喜歡你。”
“是你的身影,你的自信,我很難不註意到你。”
“這些話……可以多說幾遍。”
夏日由紀轉過頭來,對上瞭越前龍馬的貓眼,他的目光好像不如平時平靜瞭,藏著幾分灼熱的溫度。
夏日由紀心裡快樂,不過她忍住瞭笑,偏頭傲嬌道,“不行,有些話很珍貴,如果一直說的話,你就不會珍惜瞭。”
“哈,才不會,再說一次。”
“不行。”
“我要聽。”
“不說。”
兩個人牽著手,就這個說與不說的事情,幼稚的爭辯個不停。
手塚國光的手肘傷,跡部景吾親自尋找名醫與醫院,送他到德國治病,關東大賽獲得瞭勝利,算是完成瞭手塚國光的一部分心願,網球社的大傢決定在這個短暫的小假期曲德國看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