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塚學長的手,你是不是一早知道啊?”夏日由紀沒忍住發問。
“嗯。”越前龍馬點瞭點頭,揮舞球拍,網球被擊打在墻上又回落,“這一局,無論如何我也會贏。”他的語氣十分認真,語調低沉。
總覺得,氣氛好像有點凝重的樣子。
夏日由紀不知所措,片刻後揚起聲音為他加油打氣。
手塚國光輸掉瞭比賽,手肘的傷徹底複發,可是跡部景吾完全沒有開心的跡象,下瞭賽場之後打電話叫人來送手塚國光去治病。
與進場的越前龍馬擦肩,他側臉看瞭一眼這個矮子。
越前龍馬忽的擡起眼睛,在十米遠的地方叫住瞭跡部景吾,“喂,那邊的猴子山大王。”
猴子山大王……
叫誰的?
叫他的……???
跡部景吾僵瞭有那麼一瞬間,馬上轉過身去,不過他良好教養倒是沒讓他生氣,反而是覺得可笑,這是他活這麼大,第一次有人敢當著他的面給他起外號。
“哈……?”他居高臨下的盯著這小鬼。
“你炫耀的未免太早瞭,輸掉比賽的話真的會很丟臉。”越前龍馬直視他,“可惜你的對手是部長不是我。”
“不要囂張瞭。”跡部景吾瞥視一眼趕過來的夏日由紀,“放狠話的話可以收一收,你對你自己自信,我對我的部下也絕對自信,本大爺會和你打上一局的。”他走近兩步,忽而笑瞭,“前提是下一把比賽你能贏,否則青學就要止步於關東大賽瞭,阿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