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由紀喝瞭一半的芬達放在餐佈之外,茁壯的草兒擁蹙著瓶身,以至於它歪歪斜斜。
她就睡在越前龍馬的肩膀上,昏昏沉沉。
不知過瞭多久,才半醒未醒,迷蒙的睜開眼睛,斑駁的樹影落在她的臉上,她看到搖晃的樹冠和葉子,陽光就像碎金穿透落下,她比瞭閉眼睛還沒睡醒,再次瞇開眼睛卻看到一道陰影,是個人影。
他墨綠色的發絲隨風而動,神態看的不真切,逐漸那張臉放大瞭過來。
倏爾之間,唇上一重,像是心尖被石子輕輕敲擊瞭一下,平方的手被他握住按在草坪上,十指相扣,她握手回應他。
屬於他的氣息,將她籠罩的徹徹底底,她已經學會自如的呼吸,彼此交融空氣。
這樣的吻和味道真令人沉醉啊。
難道芬達也會讓人醉酒。
嗯……姑且把葡萄芬達當成葡萄酒吧,還是冰鎮的呢。
溶溶之情,如橙子氣水,酸酸甜甜。
就像是櫻花紛飛的時節,空氣中都透著甜,一切都帶著新意,那股新,不是萬物複蘇的‘新’,而是萌芽的愛情,他是新的他,她也是新的她。
一吻作罷,他於她的上方十公分距離停下:
“感覺到瞭麼?”他問。
“什麼……”她回答。
“手心與手心的相貼,上方如同投來石子一般的重量,如同櫻花一般輕的唇瓣,手腕萌芽的戀愛。”
“這四句詩,是現在的我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