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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睡醒,日本的天很藍。

夏日由紀坐在榻榻米上出神,心想,越前君絕對是有臉盲癥的,他認人的本領堪稱垃圾,經常見到那種他面對和他搭訕的人露出茫然表情的樣子,然後再問:你是誰。

所以,他當然也不認得她吧,雖然她留在美國讀瞭半年的書,可這半年期間兩個人其實並沒有說過話,她一直距離他不遠不近,他一定都沒有察覺過她。

日本的讀書環境,比國外溫柔許多。

起碼不會有擺放在明面上的聚衆鬥毆,已經回來半個月瞭。

夏日由紀從最開始課間時還會有所警惕,到現在就連上課也會昏昏欲睡,她也會發牢騷,怎麼辦警惕心都被磨幹凈瞭。

又一個小雞啄米,腦門重重的磕在課桌上。

別說全班,就連講課的老師都被嚇瞭一跳,“夏日同學!”他虎著臉似乎很生氣。

夏日由紀差點露出張牙舞爪的本性,好在清醒的快,連忙捂著腦袋裝柔弱,“好疼,對不起老師,昨天晚上沒有休息好。”

老師:“整天都是這套說辭!下課請到我辦公室裡來!”

其他人哄堂大笑,夏日由紀:“……”可惡。

“還有你,越前同學,你們兩位的國文成績究竟是怎麼回事,一個老師教的嗎?”

大傢笑得更慘瞭。

越前龍馬:“……”坐著也躺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