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這個。”忍生真蠶搖頭,她大概是猜到瞭幸村精市的用意,也痛惜自己錯過的好多東西。但她最想知道的還是——“我第一次去網球部的那個下午,聽我道歉的是你對吧?”雖然是問句,但她的語氣很肯定。
見仁王雅治默認,她搞明白瞭。她就說,柳生比呂士怎麼會有那麼奇怪的口頭禪。
解決完困擾自己許久的問題,場上的比賽也到達瞭最終的單打一。
忍生真蠶用班長的手機去看瞭看學校論壇,那個北海道的同學真的趕來瞭。
嘶,恐怖如斯。
萬衆期待的單打一終於開始,幸村精市的選手是青學的一年級正選,打敗過跡部景吾的越前龍馬。
如大傢所說,幸村精市是天生的網球選手,一旦上瞭賽場,所有的溫和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鋒芒畢露的冷漠。
班長正在鼓搗著手裡的照相機,他被賦予拍下幸村君英姿的重大任務。忍生真蠶把燈牌塞給他,拿過他手裡的照相機,對準瞭場上瘦削的少年。
幸村精市的網球和他說的一樣,樸實無華,但又極具觀賞性,一舉一動皆可入畫。他仿佛不是在打球,而是在作畫,又或者是在彈奏音樂。
與他漂亮姿勢相對的是他淩厲的球風,不管是什麼球他都能接到,並且打到一個對手絕對接不到的位置,優雅而危險。
在裁判不斷地報分中,在幸村精市不斷破解對手絕招的解說中,忍生真蠶不由得站起來,目光緊緊追隨著這名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