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之前在拉面店的事情,忍生真蠶拿瞭幾盤秋刀魚來烤。她挨著幸村精市坐下,看他慢悠悠地翻弄著一塊牛舌,動作優雅得跟澆花似的。
她把自己剛烤好的秋刀魚放到他的面前,目含期待地明示他。大傢都說秋刀魚刺不多,但是吃過的她卻覺得它的刺多得讓她對秋刀魚産生瞭厭煩感。但現在不同瞭,她有幸村精市這個挑刺小能手。
幸村精市望著秋刀魚,再看看她,感到頭疼地問:“忍生桑是在考驗我的耐心嗎?”
話雖如此,他還是接過瞭那盤秋刀魚,戴上瞭手套。
“我給你烤牛舌。”忍生真蠶殷切地拿起他放下的夾子,“你還想吃什麼?”
“牛舌就可以瞭。”幸村精市還不能吃太多油膩的東西,更何況他也不怎麼喜歡吃烤肉。
忍生真蠶表示收到。她一邊翻著烤肉,一邊看他慢慢挑刺。他確實有耐心,細小的刺被一個一個挑出,像是在做實驗,一絲不茍。
和他們這邊歲月靜好的畫風不同,其他人因為烤肉的蘸料不同,引發瞭一場辯論,最後決定開展大胃王比賽來分勝負。
忍生真蠶沉思片刻,“我們應該去自助烤肉店的。”
幸村精市笑:“那我們兩個就拖後腿瞭。”
對面的比賽進行得火熱,烤肉一盤一盤得消失,她安慰說:“沒事,他們會帶著我們的那份吃下去。”
她剛說完,旁邊有一雙筷子夾走瞭她烤好的牛舌。她怒目相對,發現是切原赤也。他完全沒主意這邊是她的地盤,隻一心看他的對手。
幸村精市點評:“確實是帶著我們的那份吃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