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在十五分鐘內取勝。”切原赤也很自信。
然而十五分鐘過去瞭,他還在和不二周助焦灼。
“對赤也來說,不二周助是一個棘手的對手。”坐在監督席的幸村精市如此說。不二周助是名副其實的天才,他能夠在比賽中不斷進化,嘗嘗打切原赤也一個措手不及。
忍生真蠶看向幸村精市。雖然他擔任瞭單打一,但是一般就前三場分出勝負,壓根輪不到他出場。就連必須打滿五場的首輪比賽,也因為對手棄權而沒能上場。
她忍不住問:“如果是你的話,你會怎麼應對?”
幸村精市反問:“如果是忍生桑呢?”
“……我怎麼可能打得過……”不過見他是很認真地在問這個問題,她思考瞭一瞬,“大概是見招拆招吧。”
“我也是如此。”幸村精市說,“網球不會憑空消失,球路也並非複雜到難以看清。”他的語氣理所當然,像是本來如此。
這不什麼都沒說嘛!忍生真蠶正想吐槽他,腦海裡忽然傳來久違的電流聲,她下意識看向幸村精市。但幸村精市已經把目光放在瞭比賽上,看不出他有沒有在聽。
系統:【玩傢放心,這邊已經修改瞭bug,絕對不會有第三者再聽到我們的對話!】
……希望如此。
【目前檢測到玩傢已經完成主線任務,評比合格。同時為瞭彌補玩傢的精神損傷,玩傢目前有兩個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