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問他意見:“這傢怎麼樣?據說湯很好喝。”
幸村精市看瞭一眼地址,離遠征學校很近,到時候還能看看部員,於是他同意:“可以。”
走路去不過幾分鐘。兩人在一樓選瞭一個靠窗的角落坐下,能看到街道但比較安靜。
忍生真蠶點的是烏魚片拉面,幸村精市則是叉燒魚拉面。她本以為烏魚片沒有刺,結果一口下去,牙齦被刺瞭一下,刺痛之下她又不小心咬到瞭舌頭。
“誰告訴你沒有刺的。”幸村精市一邊給魚挑刺,一邊看她捂著嘴落淚,他突然笑瞭,“上次火鍋店也是這樣呢。”
火鍋店?是指她被他塞瞭一口辣到嗆人的丸子那件事嗎?忍生真蠶很生氣,她都這樣瞭他還笑,不過她轉而想到瞭另一件事,她問:“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們要幹什麼?”
“聯想到讓真田流淚的話,不難猜。”他見她滿臉寫著“為什麼不提醒真田君”,他覺得這並不難懂,“因為我也想看真田痛哭流涕。”
“……”怪不得,她就說她那麼絕佳的辦法怎麼會被他發現,“所以你當時是報複吧!”故意讓她吃辣丸子。
幸村精市沒有正面回答,他把挑完刺的一整條魚放在盤子裡給她看,“要我幫忙挑刺嗎?”
“挑刺有什麼難度——”忍生真蠶剛說完就看到盤子裡的魚幹凈完整,從外表看根本看不出來已經被挑過刺,但他的面前整整齊齊地擺著大大小小的刺,很有章法,她慕瞭,“你挑刺手藝好強,下次吃烤魚我一定叫上你。”
“好。”
雖然烏魚片有刺讓她挑得手酸,但是拉面湯確實很好喝,忍生真蠶將湯都喝完瞭,一臉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