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切原赤也試圖反對,她直接堵瞭他的後路:“真田君把你交給我,你就得聽我的,不然我就向幸村君告狀。”
“?為什麼是向幸村部長告狀!”切原赤也不理解,但對方就是拿捏瞭他更害怕部長過問這一點,而且隻是發球局而已,他隻能憤然應下。
“正好明天我們要去欺負弱小,不對,是遠征,要把握機會啊赤也。”
切原赤也生平第一次去找柳蓮二要來瞭對手的資料,他晚上認真都看瞭一遍,確認對手實力一般自己能夠很快結束比賽之後,他安心地睡下瞭。
半夜他猛地驚醒。什麼幾分鐘拿下發球局,什麼一共六局,這不就是一整局用時多久他就要做多少張卷子嗎!
他被騙瞭!
和切原赤也半夜驚醒不同,忍生真蠶美美地睡瞭一個好覺,因為睡得太好瞭,導致第二天起晚瞭。
當她趕到車站的時候,正好看到瞭頂著黑眼圈的海帶頭。一看到她,切原赤也就幽幽地說:“經理,你騙得我好慘。”
忍生真蠶:“?”
正好他們的對手學校在東京,從電車上下來,坐上公交車,忍生真蠶給幸村精市發郵件。
【忍生真蠶:你醒瞭嗎?】
回應她的是打過來的電話。
忍生真蠶瞥瞭一眼一旁的後輩,他正抱著網球包昏昏欲睡,她這才接起電話。
電話那端的人在微微喘氣,她看瞭一眼時間,這時候他應該才起來才對,她問:“你正在複健嗎?”
“嗯,現在是休息時間。”幸村精市走到窗邊,眺望遠處的風景,“你和赤也在公交車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