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精市也從中挑瞭一塊完整的愛心巧克力投喂她,忍生真蠶一口咬爛,口腔裡頓時充滿瞭巧克力和水果夾心的味道,她愣瞭一下,不可思議地說:“真的誒,是甜的。”明明當時試吃的時候不是這麼甜的。
撐著下巴等她吃完後,幸村精市忽然問:“這是上次的謝禮嗎?”
上次?忍生真蠶思考瞭一瞬,才想起來他說的是他送她去醫務室時她說的話,居然過瞭這麼久他還記得嗎?為瞭避免被說是忘記約定,她正色:“對,就是上次的謝禮。”
忍生真蠶看瞭看還剩下的幾塊,本來打算自己帶回傢吃,既然是謝禮的話,那就隻能留在這裡瞭,不過這裡沒有冰箱。
幸村精市看出瞭她眼底的渴望,他把杯子推向她的方向,說:“我並不愛吃巧克力。”
忍生真蠶的第一反應是:“是因為每年這個時候都能收到一大堆嗎?”她聽丸井文太說,每年情人節,幸村君都是獲得巧克力數量最多的人,年年如此。
“那些我都沒有吃哦,大部分進瞭文太的肚子,正好他賽前會吃蛋糕補充體力。”
“難怪雅治會稱呼文太為胖太。”
“文太隻能說是微胖,仁王是偏瘦。”
“偏瘦的是你才對,至少沒人對雅治‘網球運動員’的身份表示懷疑。”
“有人說什麼瞭嗎?”幸村精市溫柔一笑,“沒事,我會讓他們改口的。”
“……你剛才的表情有點可怕。”
差不多到幸村父母來的時間瞭,忍生真蠶決定先去外面透透風,假裝自己也是剛來。她剛拉開門,又關上,背靠著門問:“幸村君你不生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