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本詩集,她好像聽妹妹醬說過,幸村君最近喜歡看魏爾倫的詩集。
拿起來翻到有書簽的那一頁,忍生真蠶隻隨意地掃瞭一眼內容,就將視線轉向書簽。
這是一隻寫著大吉的運簽。
很顯然,這是新年時幸村精市自己抽的運簽。她抽的那一大把運簽被她掛在瞭神樹上……不過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如果真像他說的那樣,他聽得見她和系統的對話,那麼他向神明祈願的事情就不會是手術相關。
——“我從來不會寄希望於神明。”
她不住地回憶起新年時的情景,那些她未曾註意到的細節清晰得突兀。
少年低垂著腦袋,眼底一片淡然。那張大吉運簽被他握在手裡,邊緣略微發皺。
他叩問神明的,到底是什麼問題?
他為什麼不滿意?
她找不到答案。
像是一幅畫。
所有喧囂都離她遠去,少女背對霞光,雙手捧著詩集,微光擦過她的側臉,像是一層濾鏡,卻將她的輪廓柔和以至於模糊。
幸村精市踏進病房時看到的就是這樣的一副場景,他莫名地想到瞭那部純愛電影,少年的面容掩映在飄動的窗簾下,令旁觀者心動。
一如此刻。
“還以為你們今天不會來。”
他踏進病房,擾亂瞭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