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有系統的保證,忍生真蠶還是忍不住問:“幸村君他沒有得什麼不治之癥吧?”
醫生看瞭一眼房間裡面的少年,又低頭看瞭看眼前的女孩子,想到他們的談話,他爽快地笑著說:“放心好瞭,這段時間幸村君隻需要定期輸液,配合藥物治療。”
忍生真蠶安心地去抓藥瞭。
目送女孩子離開,醫生回到房間,對垂眸的少年說:“我這邊的建議還是住院治療,根據你的病情,估計會進行一次手術。”
在醫生說明的過程中,幸村精市始終一言不發,等到醫生說完,他才擡頭說:“我會接受保險治療。”
也就是說他不想住院,也不想手術。
“事實上我經常看幸村君的比賽,我兒子也很崇拜幸村君你。”醫生的話讓幸村精市怔住,“我必須告訴你的是,這種病如果不根治好的話,會影響到你的網球生涯。”
影響到他的網球生涯……
雖然一開始就有所猜測,但親耳聽到醫生這麼說,幸村精市還是感覺到一股寒意從心髒處蔓延到四肢,他甚至看到自己的手指在顫抖。
他握緊雙手。
“幸村君不如回去和父母商量一下再做決定。”醫生不好再勸,這種事情還是要當事人自己權衡,他們外人頂多把利弊展開說給他聽。
幸村精市又聽醫生說瞭一些註意事項後,他起身道謝,然後告辭。
推開門,他看到忍生真蠶抱著一大包藥坐在等候區。他走過去想要接過,一陣電流的刺痛讓他頓住手。
忍生真蠶沒有註意到他的停頓,她把藥往身側一藏,“哪有讓病人提東西的,我來好瞭,反正又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