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腦海裡突然出現之前幸村精市說的“比如讓忍生桑打消某個念頭,有點難辦”這句話,莫名的有些心虛。
已經第二圈瞭,幸村精市依舊遙遙領先。緊跟在他後面的是胡狼桑原,丸井文太在中間的位置。
仁王雅治頓時精神瞭:“嚯?幸村居然摘下瞭他的外套?”
“……?”忍生真蠶緩緩打出一個問號,“誰跑步還披外套?”
等等,幸村君好像平時訓練的時候也披著外套……真的有人能夠做到嗎?她想向仁王雅治尋求答案,但總感覺問他也隻會得到“幸村就能”這種答案。
嘶,幸村君的影響力恐怖如斯。
過瞭好幾分鐘瞭,幸村精市還是在第一位。就算有人試圖追趕他,也隻能看到他的背影,永遠無法超越他。
三千米下來,其他人好歹也是運動社團的,隻是呼吸急促瞭一些。而幸村精市還算平緩,大概是他一直保持著勻加速的狀態。
特地去買瞭水的忍生真蠶先把運動飲料給瞭撐著樹的丸井文太和胡狼桑原,最後才遞給幸村精市。
他接過水並沒有喝,而是對她說:“接下來的女子組,忍生桑請加油哦。”
忍生真蠶:“放心好瞭,我拿下第一給你看。”
她轉身去熱身做準備,又聽到幸村精市叫瞭她一聲,她回頭,用疑惑的目光詢問他。
他說:“貼紙很好看。”
忍生真蠶摸瞭摸眼睛下面的貼紙,有些驚訝他居然註意到瞭。懷揣著好心情,她很得意地應下誇獎:“因為我也好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