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精市露出詫異的表情:“忍生桑為什麼會這麼認為呢?”
“你太優秀的話,你和我們之間不就會有距離感瞭嗎?”忍生真蠶用手比劃著,“你看,剛才有一瞬間,我總感覺你有點遙遠。”
好似下一秒他就會消失不見,隻會留給她一個背影。
幸村精市觀察著她的表情,發現她是真的在苦惱這件事,樂於助人的他決定安慰她:“忍生桑知道嗎?你很擅長一件事。”
“什麼?”忍生真蠶被轉移瞭註意力,她都不知道自己有什麼長處。
“忍生桑與人相處很沒有距離感哦。”
“感覺是誇獎,但不太確定,確實是誇獎吧?”
“是的哦,所以忍生桑完全不用擔心這種事情。”
雖然聽不懂,但總而言之是好話就對瞭。
時間很快到瞭禮拜天。
訓練瞭一上午,忍生真蠶是想回傢躺著的,但她摸到瞭包裡自己斥“巨資”買來的門票。她打起精神來,邀請幸村精市去畫展。
“什麼?部長要和經理去約會?”休息室裡,在聽到前輩們說的話後,切原赤也很震驚,震驚過後他又反應過來,“約會是什麼?是指部長和經理一起打網球嗎?”
“……這種事情對赤也你來說還太早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