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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村玉子捏著書包帶子,試圖做交易:“我要卡通徽章。”

幸村精市露出一個淺笑,摸瞭摸妹妹的腦袋,說:“看來之前佈置的學習任務不能夠檢驗你的學習情況瞭。”

送走妹妹,幸村精市走進瞭自己的畫室。他一進來就看到忍生真蠶試圖掀起正中間的那一層白佈,見他來瞭,她收回手,假裝什麼都沒有發生。

幸村精市失笑,做得那麼明顯,他怎麼可能看不到。他走近她,手搭上瞭白佈,歪頭問:“這幅畫還沒有完成,忍生桑要看嗎?”

“沒完成的話,還是算瞭吧。”話是這麼說,但她的眼睛一直黏在那上面。雖然這裡掛著那麼多畫,但忍生真蠶都不敢興趣——畢竟網球部的大傢占大多數,她看真人都看習慣瞭,畫就更沒興趣瞭。她一看正中央的就猜測這就是妹妹醬說的幸村君半夜都在畫的那副。

她話剛說完,幸村精市就已經揭下來白佈。並不是如他所說並沒有完成——也不能說畫完瞭,圖上的人物隻勾勒瞭輪廓,並沒有細化,也沒有上色。

整幅畫面中隻有人物周圍的風景是有色彩的,色調是暖色調,即使是夜晚,也顯得很溫暖。

但畫渣忍生真蠶什麼都看不出來,她在自己匱乏的詞彙量中搜刮瞭一下,實在想不出來什麼評價後,她幹巴巴地說:“怪好看的。”

“我一直都不擅長畫人物。”幸村精市像是沒有看到他掛在墻上的人物畫似的,擺出一副苦惱的模樣,“忍生桑覺得這個人物該怎麼上色才不會顯得格外突出呢?”

這話問她她也不知道啊。忍生真蠶捏著下巴,裝模作樣地端詳著這副畫,看得久瞭,她發現瞭不對勁。

這副畫的背景怎麼那麼像之前他們去過的那個公園啊……而且畫中的人物……這個輪廓……怎麼越看越像她自己?

她一向有話直說:“幸村君,你畫的不會是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