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噫?真蠶姐姐不知道嗎?之前哥哥還半夜畫——”話說到一半,幸村玉子發現忍生真蠶是真的不知道,她趕緊捂住瞭嘴。看來哥哥沒給真蠶姐姐看,她可不能說漏嘴瞭。
“他半夜畫什麼啊?”忍生真蠶追問。
幸村玉子搖頭不說,她建議:“真蠶姐姐去問哥哥好瞭。”
“不用瞭。”忍生真蠶尋思畫什麼畫需要半夜畫?肯定是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她還是不要戳破他的隱私。
為瞭轉移話題,幸村玉子發起新的討論:“說起來,真蠶姐姐為什麼對哥哥帶敬稱呀。你看,你對赤也哥哥還有我都是直呼其名,對哥哥就不是。”
“可能是叫習慣瞭。”忍生真蠶想瞭想,“感覺要是叫名字的話,怪怪的。而且幸村君不也對我加瞭敬稱嗎?”切原赤也和柳蓮二他都是親密地叫名字,同班的鹿野千秋他也是叫的鹿野。
幸村玉子打定主意回去和哥哥說一說這件事。
正好到瞭一傢冰激淩店前,忍生真蠶買瞭兩個草莓味的甜筒,兩人坐在長椅上,一心一意地咬著。
忍生真蠶一邊吃東西一邊在手機上搜索著近期的畫展,還真讓她找到一個,就在這周末,在東京舉辦的畫展。
她翻開手機裡的記事本,禮拜天下午網球部會休息半天,她就在那天去邀請幸村君好瞭。
想到就做到,她立即買票,在選擇數量的時候,她順便問瞭問妹妹:“玉子你要去嗎?”
幸村玉子:“我要和朋友出去玩,真蠶姐姐和哥哥兩個人去就好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