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這種幹什麼,是我姐姐讓我帶上的。”切原赤也壓根沒想到這個。是出門前被自傢姐姐問到去幹什麼,他一五一十說瞭,包括經理也會去這件事,然後姐姐就塞給他這個。
忍生真蠶:“那就感謝姐姐瞭。”
把作業攤開放在桌子上,忍生真蠶向鹿野千秋要來瞭答案。雖然她給對方的理由是對照一下,但鹿野千秋心照不宣地把所有科目的參考答案都發給她瞭。
……感覺自己在其他同學心目中的形象崩塌瞭。
不管怎麼說,忍生真蠶還是抄起瞭答案。
兩人坐在地上,奮筆疾書。
她抄到一半,忽然聽到上面的滑梯傳來一個耳熟的聲音。
“哥哥,我想滑滑梯。”
“玉子不是想蕩秋千嗎?”
“但是滑梯沒人玩誒。”
“你去玩吧,我在這裡看著你。”
非常溫馨的一段兄妹對話,如果他們不姓幸村的話。
忍生真蠶停下寫字的手,她望向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隻想補作業的切原赤也,頭一次感受到瞭天然呆的好處——不用提心吊膽。
察覺到她的視線,切原赤也擡起頭,不明白她為什麼這麼看著他,在聽瞭一下外面的聲音後,他恍然大悟:“經理,你也要去滑滑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