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甲斐裕次郎不滿,但迫於威脅,隻能站起來瞭。
那個戴眼鏡的男生——木手永四郎反而坐瞭下來,和她交談:“想必你就是立海大的經理,忍生真蠶桑。”
這比幸村精市的名聲傳到瞭沖繩更讓忍生真蠶驚訝:“噫?你知道我?”
“收集情報是網球選手的必修課。”
這種話一聽就是個厲害的角色,忍生真蠶來瞭興趣:“今年的全國大賽好像沒有看到你們,你們沒有參加嗎?”
一般人會以為是他們沒有打進全國,她倒是想法不一樣。木手永四郎點頭:“我們打算參加明年的比賽,今年養精蓄銳。”
還沒走的甲斐裕次郎:“啊?難道不是因為我們沒錢坐車去東京嗎?”
“……”木手永四郎沉默,不,不隻是這個原因,還有他們沒有足夠人數的隊伍,就算去打也打不進全國。但這樣說瞭,甲斐裕次郎就不會老實打工瞭。
忍生真蠶震驚瞭,雖然她做經理不久,但是坐車比賽是可以申請學校補助的吧?之前她就在柳蓮二的幫忙下申請瞭幾次通行補助,而且據他說還可以申請聚餐經費。
她也這麼問出口瞭。
回答她的出乎意料的是鹿野千秋:“那是網球部的特殊啦,因為比賽成績夠好所以撥的經費也多。像是我所在的女子籃球社,連關東大賽都沒進,不可能會有通行補助。”
居然是這樣嗎?仔細想想確實是這樣,畢竟立海大雖然古樸但不古板,它鼓勵挑戰,不像其他學校墨守成規。
忍生真蠶一下子就明白甲斐裕次郎和木手永四郎他們為什麼會在這裡打工瞭,原來是為瞭賺取明年去東京的路費……嗯,有點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