跡部景吾:?
等冰帝三人走瞭之後,幸村精市宣佈瞭要和冰帝打練習賽的事情。
冰帝的實力在全國是排得上號的,所以大傢毫無異議,修學旅行回來確實需要一場比賽來收心。
說完正事,幸村精市的話鋒一轉:“那麼接下來就來談談你們在這裡的理由。”
“……”
前輩們不說話,切原赤也倒是大大咧咧地抱怨:“部長和經理偷偷約著打網球都不叫我們。”
“因為我們住得近啊。”忍生真蠶奇怪地看他,“而且你會幫我選球拍嗎?你能教我打網球嗎?”
切原赤也思考瞭一下,發現他統統不會,於是他恍然大悟:“確實是隻有部長才能做到的事情。”
忍生真蠶攤手。
兩個人都沒抓到重點。丸井文太抓心撓肝,恨不得替後輩回答,但他又不敢直白地說出口。
兩人的對話直接把這件事翻篇,正好時間不早瞭,幾人準備一起回傢。
一路上,切原赤也熱情地給自傢經理科普網球知識,忍生真蠶“嗯嗯啊啊”地敷,隻當左耳進右耳出。
幸好前輩們看不下去,把他帶走瞭:“我們想起來還有事要做。”說完就拖走瞭掙紮的後輩。
目送他們遠去,忍生真蠶眉頭一皺,發現事情不太對勁,她不確定地開口問:“他們不會以為我們在約會吧?”
雖然沒有經驗,但她看過那麼多小說,理論知識非常豐富。剛才小夥伴們的表現非常可疑。
“難道不是嗎?”幸村精市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