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有用嗎?”
“不試試怎麼知道呢?”
眼見忍生真蠶真的要被攛掇去當理發師,胡狼桑原給瞭她一個更為可行的建議:“不如和跡部比賽打賭,誰輸瞭誰剃頭。”
胡狼桑原的話一出,其他人都把目光放在忍生真蠶的腦袋上,嚇得她趕緊捂著自己的頭頂,譴責說:“我看錯你瞭胡狼,你果然是對我這柔順靚麗的頭發覬覦已久!”
胡狼桑原:“?”
跡部景吾的網球水平和真田弦一郎不相上下,她去打賭不是鐵定輸嗎?
丸井文太為搭檔開脫:“誰說一定比網球瞭?”
仁王雅治:“不比網球跡部會答應嗎?”
“暫且不說比網球跡部君是否會答應。”柳生比呂士提出瞭一個衆人都忽略的關鍵,“我們之中,有誰能打贏他嗎?”
“……”
也是啊。
先不說跡部景吾向來驕傲,一般人約戰他壓根不會搭理,就說他的實力,想贏他讓他願賭服輸有點難。
如果是真田弦一郎的話,跡部景吾可能會應戰,但他的實力是和真田弦一郎一檔,二人大概率五五開。
而能讓跡部景吾迫不及待應戰並心甘情願剃光頭的人,也就隻有……
衆人緩慢地移動腦袋,往後望去,並在切原赤也疑惑的時候,由丸井文太解惑:“如果是幸村約戰的話,跡部一定會答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