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柳蓮二是一個非常好的老師,不過短短一下午,她對很多事情都能夠上手瞭。
但不包括修羅場。
忍生真蠶望著切原赤也無語凝噎。今早上認識的人全部都是網球部的,難道這個世界是人均網球選手嗎?
看到她,切原赤也比她還難以置信:“你竟然還活著誒?”
“……你這話讓我感到害怕。”
“我們部長超——可怕的。”切原赤也小心翼翼,“招惹部長還完好無損的人屈指可數誒。”
“沒必要把幸村君說得那麼恐怖吧,他頂多就是惡趣味瞭一點……吧?”
切原赤也若有所思:“所以下次遲到我也可以報部長的名字嗎?”
忍生真蠶欲言又止,先不說風紀委員已經眼熟你瞭,她現在隻是沒有東窗事發而已。被他這麼一說,她也開始害怕被幸村君知道瞭。
“果然還是賄賂柳生君吧。”
“嗯?柳生前輩?經理你死心吧,柳生前輩和副部長一樣死板,一點都不會通融的。”最重要的是,這個前輩剛加入網球部不久,他還不熟。
“這你就不懂瞭。”忍生真蠶語重心長,循循善誘,“得投其所好。比如柳生君喜歡什麼,就送他相應的物品。”
“原來如此!”
“你等等,我這裡有柳君友情提供的資料。”
為瞭更好地瞭解網球部的大傢,柳蓮二直接把收集到瞭資料交給瞭她,也方便她的記錄。
“找到瞭!柳生君喜歡推理小說,四舍五入就是喜歡刺激驚險。切原君可以帶他去遊樂園的鬼屋或者雲霄飛車這些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