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勞德一個星期沒有工作,待在出租屋裡和薩菲羅斯幹瞪眼。薩菲羅斯也不遑多讓,他坐在椅子上守瞭一個星期的夜,糾正瞭克勞德睡覺時用口呼吸的習慣,順便抓住克勞德洗澡的空隙帶著正宗把一個小牧場主嚇得面如土色。
一個星期裡,兩個人一共就說瞭三十七句話,其中一個句式重複的最多:
“早上好/晚安,克勞德。”
愛麗絲數瞭。
她看著那團代表著薩菲羅斯的黑霧,又瞅瞭正在仔細梳理銀發的克勞德一眼,感到匪夷所思。
她小心的遊蕩到黑霧附近,謹記著保持一段距離,想啓發一下薩菲羅斯:“你知道嗎,我和紮克——”
薩菲羅斯不耐煩地打斷她:“我沒興趣聽你那不值一提的個人過往,在我面前消失,古代種。”
愛麗絲:“……你知道嗎,我和克勞德一起……”
“閉嘴,滾遠點。”
愛麗絲不知道該說什麼,黑霧薩菲羅斯對她的態度比之前更不善,她趕快走開瞭。
隨後她在心裡想:白癡。
不折不扣的那種。
她往蓋亞上看瞭一眼。
克勞德已經把薩菲羅斯留下的那段銀發梳理好,放進瞭密封袋,掛到衣櫃裡。
新衣櫃空蕩蕩的,裡面掛著一整排密封袋。
他的衣服和一些雜物在舊衣櫃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