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他知道這樣很傻。
克勞德躺上床,隻是睡不著,他幫薩菲羅斯把被子蓋好,沒一會又改變主意,開始給薩菲羅斯梳頭,這是他最喜歡的放松方式,柔軟的銀絲從指縫滑過,一遍又一遍,像一首巡回往複的樂曲,他手指的動作越來越慢。
然後他睡著瞭。
窗外的雪還在下,薩菲羅斯聽見瞭雪花飄落的聲音,克勞德的呼吸聲則更加明顯,均勻的,悠長的,平靜的。
懷裡的毛絨玩具熊很怪,薩菲羅斯不是很想要,如果克勞德非要在他懷裡塞點什麼東西,克勞德可以自己進來。
他不知道克勞德是不是在裝傻,如果要送聖誕禮物,難道不是應該送最好的嗎?薩菲羅斯在他面前強調瞭那麼多遍,克勞德一個字都沒有記住。
待在一具無法動彈也沒有視覺的軀體裡並不舒適,但薩菲羅斯擅長忍耐,他的一部分還和生命之流有連接,他不必再接受生命之流的侵蝕,但生命之流能夠為他補充能量。
速度很慢,也需要花很長時間,但薩菲羅斯能夠看見進展,這就夠瞭。
他聽見克勞德的心跳聲。
噗通,噗通。
他也聽見瞭自己的心跳聲。
噗通,噗通。